小草网_病残家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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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参赛作品] 此情可待(另一续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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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3-24 15:26:3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静水平波 于 2021-4-19 20:35 编辑

尹小烽结婚后爱护他个人家庭,家务事尽量多承担。他常说 如果连家务事都计较,这人就不足挂齿了,他大半的事服从妻子季洁,也不是说明他有多爱妻子,他认为这是家的责任和义务。不想覆辙上辈人,父母亲常常争吵,母亲总是报怨婚姻,对孩子的父亲总是无休止的怨言,老翻旧账。尹小烽在想自己该不该来到这世上,身体是其次,争吵和怨言是心灵深处真正的痛楚。如果他有个人家庭不要像父母那样似冤偶,要像姐姐姐夫那样和睦相处。
   尹小烽小时候外出治疗是由母亲和姐姐陪伴,姐姐为弟弟旷了两个学期的课程,有时还会遭到父亲的呵斥:“帮废弟弟干嘛?”她应算是称职的姐姐,她还教育弟弟的文化知识,好得让他十岁时插班读小学三年级不落后。尹小烽学习难题向父亲请教,父亲没有好脸色地说:“你上课怎么不听讲的,”然后死命地敲下儿子的头,后来儿子干脆不求助父亲了。伤心的是父亲常拿儿子的短处做取笑。尹小烽小学快要毕业时才会独立行走。中学时生活基本可以自理,体育教师视他为兄弟,教他锻炼肌肉的方法,他生命中两位最友善的同性者,中学体育老师和姐夫。
   尹小烽读大学时带回来一个女朋友,父亲对那女孩说:“我儿子他有不对的地方,你尽管地教训他好了。”一旁的女婿不满地说:“这是什么话!”谈婚论嫁时她伙同一男性来欺辱身体不便的尹小烽。父亲更是呵斥儿子无能。这不是给伤感的心理撒把盐吗?姐夫说如果是亲爸非得骂上几句,而岳父就不同了。他帮小舅子安排在一类网络公司工作。尹小烽浓眉一双清澈的眼睛,有副国子面。如果不是身体徐动,也会招蜂引蝶,定会吸引女性。失败的初恋后他一直处在相亲状态,有的相亲对象后来都为人母了,甚至孩子都上学了,而他仍是单身。
尹小烽的姐夫认识福利单位的领导,介绍了本单位行动不太便利的女员工季洁。其实两人是同类残疾。领导对她个人评价不低,从不跟异性独来独往。几乎没有情感史,曾经就交往了一个月连牵手都没有,真正的恋情都算不上。尹小烽似乎是她的人选,他为人实在,真诚。她不俗的外形,略带书生气,可能出生在知识分子的家庭里。两人都超过三十六岁,基本过了浪漫的年纪,交往了大约三个月就订下来要结婚,其实恋爱时间长并不能加深感情。
季洁出乎意料给她婚房装修的老板,居然是年少时的方华。勾起她过往的种种,在家里翻出照片,她莫名地流泪,逝者如斯夫过去了二十多年,早已随风而逝了。季洁惧怕到装修新房,万一再次遇见。但惧怕是不可挡的,亲朋好友要求她亲临装修现场作参谋,这次方华认出她来,竟然说出:“你是季洁?”如果不是有人在场, 她大概不会答应的,当作是过客。但她不得不答应了,并友好地招呼了他。也许这很正常,关键是他看她眼神仍带有缱绻。他不是结婚十几年了吗?这让季洁感到恐惶。几天后方华要约季洁外出,她谢绝了。居然到季洁工作地方 去约,她推脱不了,带上未婚夫尹小烽。尹小烽身体有些徐动,加之说话不是很清晰,方华看他眼神有些特别。 他可比你搞装修的要强,他可算是公司白领,人家做文字编辑的姐夫从来不鄙视他。
方华之约让尹小烽有感觉,他提议如果有顾虑就不要结婚,家庭是要负担的。他能保证对婚姻家庭和对方负责,要象姐夫那样营造家的幸福,季洁感动得热泪盈眶,他留给方华的印象是异类,更促使对季洁穷追不舍,脱不了身。尽管季洁解释尹小烽是聪慧之人,只是身体不太便利,但他不信。周末方华带季洁去郊游,像少年时一样地搂抱她,她说:“这是不可能,如果是对我好,请尊重我。”他不放地说:“除了妻子外,我没碰到别的女性。”其实季洁也需要这种异性的搂抱,尹小烽过于实在不讲浪漫。加之她对他还存有念情,就这样半推半就投怀送抱,方华对季洁说对她从不三心二意过,以前是现在更是。即便她现在的肢体情况不如以前了,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她一往情深。从这次郊游后季洁觉得很不自在,挺后悔自己放纵。跟装修人员在一块儿也太作贱自己,太可怕了。他是怎样的人也不知道,好像是对残疾人的不尊。那天周五的下午方华再次出现,请季洁去他家里。说妻子到外出差,要求过他俩二人世界。这时季洁似乎忘却了身旁的一切,尽是浮现出年少时跟方华的种种,不顾一切地有了激情之夜。他两人世界一直到妻子回来的前一天。后来妻子得知丈夫在她出差间背叛了她提出了离婚,结束了近二十年的婚姻。
尹小烽说世上一切都是眼不见为净,乃婚姻更是。他的观念是“人洁己以进,与其洁也,不保其往也。”季洁跟方华之间成了一去不返的往事,为此她悔恨不已,是她一身洗不净的污秽。据说方华回老家后精神有些恍惚,拿着季洁的照片在乱叫,哭叫不喋。季洁由于身体的不便,几乎跟轮椅相伴,没法去看他,他在她记忆中彻底消失。
夏天尹小烽和妻子季洁带着两个儿子,看着湖对岸的景子说:“今晚好美啊!”熟悉的钟声响起,这不是不幸的钟声。

  季洁和丈夫过着温馨而平静的生活,尽管丈夫宽恕了她,但她一生要愧对这婚姻和家庭。儿子三周岁多时又添了个弟弟。本来季洁不想要孩子 ,没料到居然有了两个。尹小烽希望二孩是个女孩,外形能如季洁般的清秀。大的男孩太像他了,应验了老人的说法,男孩了长相像父亲下面会是弟弟,哥哥真是活脱脱的尹小烽,加之后脑勺有道小儿发弯。这时传来方华精神恍惚的消息,季洁的世界里没有方华。选择了家庭主妇,丈夫对她和家庭从不薄情,经济足已够家庭一般开销,但她还是通过自身搞些经济创收,这是女性自强独立的基本。照看孩子同时从事网络写作,还做些手工艺品,获得收入填补家用。他们搬出了结婚时的房子,宁愿居住廉租房,也不要再住,毕竟有段不可回首的往事。欣慰是他们的哥俩非常的乖巧,哥哥放学回来帮着照看弟弟,婴儿的弟弟哭闹不多时,得以让母亲能做更多的事。弟弟周岁生日时,他们拍了四口之家的照片。很幸福的一家人,他们不靠政府的救助生活,胜比一般人。季洁也常带着哥俩去拜访父母亲家,因为哥哥长得像他父亲,不受外公的欢迎,说是小傻子,有时弄得父女相争,家里闹成一锅粥。尹小烽的父亲虽然排斥儿子,可视孙子如宝。
周日哥俩在外公外婆家翻柜玩时,意外地翻出了方华的照片和信件。刚上小学的哥哥说:“这是坏蛋”一旁的尹小烽在笑,这时季洁和她母亲过来了。母亲郑重地要求女儿把照片和信件给毁掉,季洁偷看信的大致内容最后是“无论你在天涯海角都要找到你,即使到垂老暮年都要等着你,我唯一的你。”她立即浮现出年少时男女生相识的情景,那时她只有十四五岁他不过十六七岁, 当时不知道情爱的意义,却有些缠绵。季洁心痛地用火柴点燃了照片和信件,眼睛里尽是泪花,人的情感真是太复杂了。如果潜意识里真的没有方华,那见到样子酷似他的小郑,眼神和表情有些异样,连小郑自己感觉到,同事阿朋都看出来,只是她不承认,跟阿朋争执,说小郑是自作多情。季洁站在阳台上凝视着远方默默地在流泪。弟弟问:“妈妈哪里不高兴,为什么在哭?”哥哥说:“那坏蛋的照片,妈妈害怕哭了。”幸好有别的大人在场,不然哥哥定会被妈妈揍骂。一旁的爸爸拍着妈妈的肩笑着说:“没事的,一切成了过去。”回家后季洁翻开她写予方华的文字,是多么赋有情感。因为“坏蛋”二字,她对哥哥的态度很不好,为此尹小烽对她大闹,这是第一冲着妻子发火,平时都顺从她。他的意思我已宽恕你跟方华间那些风月之事,可不是一般人的胸襟。特别是哥哥出生后,方华跟孩子做亲子鉴定,这是怎样的人格侮辱。尹小烽绝不是懦夫,骨子里也有股傲气,很有工作能力。他家人也善待她,他母亲视她如女儿几乎每天来家里帮助她,她身上衣服全是姐姐给的。季洁克制自己不回忆过往,家又回复到往日的平静和温馨 。哥哥除了说“坏蛋的照片”外,其实很不错的孩子,是学校里优秀生,做事力争完美,懂得人情世故,一直得到姑妈姑父的赞许。季洁有时在想上苍没有她自由的身体,但她赋予温馨的家庭和非常省心的孩子,也许这就是公平,她跟尹小烽应该是完美的结合,她甜蜜地睡着。
照片里婴幼儿的哥俩,现在已是青少年了,哥哥上了重点二高,弟弟也快入中学。周六季洁过耳顺之年生日,她是年过四十岁后结婚生子。收到已遗忘了的方华寄来的礼物,卡片写道:“祝我心爱的人生日快乐!落款为永远爱恋你的人,方华。”既然不复存在就让它逝去吧,没有必要留下礼物。季洁日生过了不到三个月身体每况愈下,在丈夫和哥俩的左右陪伴下安祥地逝世的。遵嘱她生前的遗愿死后要灵魂自由,请不要安葬在坟墓里,愿骨灰撒向田野,不留下生前个人照片。季洁骨灰撒向田野时,方华把写予她的文字飘絮在那片田野里,说:“你是我今生唯一,愿我们来生做比翼鸟吧!”这时尹小烽把他们一家四口的照片放在骨灰的中央,说“我们永远是一家人,这里也是我最终的归属。”方华看到了季洁的母亲,便拦住问:“你还认得了出当年的小流氓吗?我总比你傻子女婿要强吧,其实你也算是我半个岳母。”季洁的家里人没看他一眼走开了,他站在那片田野里许久许久!


吾罕言利,与命与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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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4-8 11:18:25 | 显示全部楼层
小说中叙述太多,缺少描写
无交集,亦无悲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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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3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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